添加美联医邦微信在线顾问
或扫描二维码
添加美联医邦微信在线顾问
或扫描二维码
欢迎来到 Medebound 国际医疗平台
平安/泰康签约的优选服务机构
欢迎来到 Medebound 国际医疗平台
平安/泰康签约的优选服务机构
美联医邦
文章类型: 美国看病科普
35岁第一次面对癌症时,Tiffany Andrews最担心的,是两个年幼的孩子。
那一年,她刚刚35岁。2014年生下儿子Carter后,Tiffany曾注意到乳房出现一些异常变化;到了2017年,她发现右侧乳房出现肿块,同时伴有腋窝疼痛。进一步接受乳腺X线摄影、超声和活检后,她被诊断为2B期、三阳性乳腺癌。
对于当时的Tiffany而言,癌症意味着什么,她并没有太多概念,但两个孩子还很小这一事实,却非常具体。
她后来在美国得克萨斯大学MD Anderson癌症中心公开发表的患者故事中回忆,刚得知诊断时,她想到的是:“我的孩子还那么小,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但真正漫长的挑战,其实才刚刚开始。


来源:MD安德森癌症中心官网
因为一位近亲曾在 MD Anderson Cancer Center 接受过治疗,Tiffany主动前往休斯敦寻求进一步诊疗。
MD Anderson乳腺肿瘤内科医生Carlos Barcenas确认了她的诊断,并制定了以HER2靶向治疗为核心的综合治疗方案,之后接受手术、放疗以及内分泌治疗。
为了完成术前治疗,她接受了6个周期的TCHP方案,即多西他赛、卡铂、曲妥珠单抗和帕妥珠单抗的联合治疗。
这段治疗并不轻松。当时Tiffany还需要照顾两个年幼的孩子,她回忆第一次接受强烈化疗后身体反应非常严重,甚至对母亲说自己“做不下去了”。
但她还是完成了治疗。随后,她返回MD Anderson接受乳房切除手术,并进行了后续重建治疗。2018年,她接受背阔肌皮瓣乳房重建,之后又完成永久性植入物重建。
此后,她进入规律随访阶段。
从患者的视角看,这似乎已经走到了一个相对理想的节点:治疗完成、进入随访、生活逐渐恢复正常。
然而,癌症治疗中有一个经常被患者低估的问题——一次治疗取得良好结果,并不意味着未来不会出现新的治疗决策。
2022年,Tiffany的一次常规扫描发现癌症已经复发,并转移至肺部。
这一次,她面对的已经不是最初的局限期疾病,而是转移性疾病。
复发之后,Tiffany再次接受了活检。而这次病理结果出现了一个值得关注的变化:根据MD Anderson公开的病例资料,她复发时的肿瘤状态调整为ER阴性、HER2阳性。
MD Anderson医生Carlos Barcenas在患者故事中指出,乳腺癌复发时,激素受体状态可能发生变化,ER状态在复发病例中大约有20%的病例会出现改变。这也是为什么复发后的重新取材和病理评估,有时会影响后续治疗决策。
这一点对于普通患者而言非常重要。因为很多人会下意识认为:第一次病理报告是什么,复发以后就还是那个结果。
但肿瘤并不是静态的。尤其是在疾病复发或出现新的转移灶以后,医生有时会重新评估肿瘤的组织学特征、受体状态以及分子特征,再结合此前接受过的治疗,重新判断下一步治疗路径。
Tiffany随后在当地医院接受了化疗,同时当地肿瘤医生与MD Anderson团队保持沟通。她接受的是帕妥珠单抗、曲妥珠单抗和多西他赛联合方案,也就是临床上常见的CLEOPATRA方案。
这一次治疗曾经取得了效果,而且持续了18个月。但18个月后,疾病再次出现进展。
对于转移性肿瘤患者而言,这往往意味着一个新的决策窗口出现了:原来的方案已经不能继续维持疾病控制,那么下一步应该是什么?
是继续更换标准治疗?
是重新评估既往治疗?
还是寻找临床试验?
而真正棘手的地方在于,这三个方向并不是简单的“谁更先进”,而是要根据患者既往用药、肿瘤分型、转移部位、身体状态以及正在开放的临床试验逐项判断。
2023年,一次影像学检查再次改变了治疗轨迹。
扫描发现Tiffany出现了脑部病灶。对于已经发生远处转移的患者而言,中枢神经系统受累会进一步增加治疗复杂度,因为医生需要同时考虑全身疾病控制与脑部病灶控制,而不同药物对于中枢神经系统的作用能力并不完全相同。
这也是Tiffany故事真正出现转折的地方。面对新的脑部病灶,MD Anderson医生并没有简单地沿用此前的治疗路径,而是将她转诊至该中心专门处理脑转移患者的团队。
随后,乳腺肿瘤专家Carlos Barcenas向她推荐了由Ecaterina Dumbrava医生负责的临床试验。
这项研究针对HER2阳性转移性肿瘤,采用口服靶向药tucatinib与抗体偶联药物T-DM1联合的治疗策略。
Tiffany服用口服药物,同时大约每3周返回休斯敦接受一次输注治疗。这意味着,她并没有因为参加临床试验而完全离开自己的生活。
她依然住在阿拉巴马州南部,只是在治疗周期内前往休斯敦接受相应治疗;她的母亲或丈夫会陪同她一起前往。
从“治疗失败后还能怎么办”,到“是否存在符合自己疾病特征的临床试验”,这其实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问题。
而这也是很多晚期肿瘤患者真正容易错过的信息差。
可以留言 【评估】,了解是否适合进一步申请美国专家第二意见,以及是否有必要从既往治疗记录、病理结果、基因检测和临床试验条件几个维度重新梳理治疗选择。
美联医邦更建议先做适配性评估,而不是先决定赴美。如果美国专家与国内治疗思路基本一致,远程第二意见可能已经足够;只有当存在明确的治疗方案差异、临床试验窗口或其他值得进一步核实的因素时,才需要考虑下一步赴美。
Tiffany最初选择MD Anderson,并不是因为她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未来会进入临床试验。
更直接的原因,是一位亲属曾在那里接受过治疗,她因此主动申请了就诊。
但从她后来的治疗轨迹来看,MD Anderson在这个病例中承担的角色,并不仅仅是完成一次手术或者提供一种药物。
它更像是一个持续参与患者治疗决策的综合性肿瘤中心。
从最初的乳腺癌诊断,到系统治疗、手术、放疗和重建,再到复发后的重新活检、治疗方案调整,以及出现脑部病灶后进入专门的脑转移临床团队,Tiffany的治疗过程涉及了不同阶段、不同专科以及不同治疗模式。
这一点也与MD Anderson自身公开介绍的临床体系有关。
目前,MD Anderson表示其研究人员正在开展数百项临床试验,覆盖常见和罕见癌症,并允许患者按照癌种、治疗方式、药物、医生或NCT编号检索相关研究。
换句话说,大型癌症中心真正值得关注的地方,并不只是“有没有新药”,而是新药、临床研究、专科团队和具体患者之间能否形成匹配。
这也是Tiffany这个病例值得中国患者认真看的地方。


来源:MD安德森癌症中心官网
从公开病例资料看,Tiffany的治疗经历至少体现了几个关键环节。
癌症复发后,MD Anderson再次进行了活检,并根据新的结果重新确认肿瘤特征。
这一步的价值在于:患者不能只拿着几年前的病理报告,默认今天的肿瘤生物学特征完全没有变化。
尤其当疾病发生复发、转移或者治疗后进展时,重新评估是否仍然属于原来的分子亚型,有时会直接影响后续治疗选择。
Tiffany接受CLEOPATRA方案后曾获得约18个月的疾病控制,但之后出现进展。
这并不意味着此前治疗“没有价值”。恰恰相反,肿瘤治疗中,一个方案能够让疾病获得18个月的控制,本身就是治疗过程中的一个阶段性结果。
真正重要的问题变成了:当这个方案已经走到终点之后,下一阶段有没有新的选择?
这时,临床试验就可能进入医生的决策范围。
Tiffany的临床试验由MD Anderson的Andrew M. McDougall Brain Metastasis Clinic团队参与。
这体现了大型肿瘤中心的一种专业分工方式:当肿瘤出现特殊转移部位时,不只是由原来的专科医生单独判断,而是可以进一步进入针对特定转移部位的专业团队。
这类模式对于复杂病例尤其重要,因为患者面对的已经不是单一器官的问题,而是全身肿瘤控制、中枢神经系统病灶、既往治疗史和新治疗机会之间的综合决策。
如果你现在最困惑的不是“去不去美国”,而是“国内治疗已经做了这么多,下一步还能不能换一种思路”
可以向 美联医邦 提交现有病历、病理报告、影像资料及既往治疗记录,先进行美国专家第二意见的适配性评估。
对于大多数患者而言,先确认是否存在真正的方案差异,比直接安排赴美更重要。
Tiffany的故事很容易让人产生一个误解:“标准治疗失败以后,去美国参加临床试验,就可能出现转机。”
现实并没有这么简单。临床试验首先是一项医学研究,患者必须符合具体研究的入组条件,而且研究本身存在明确的不确定性,治疗效果和不良反应都不能提前保证。
MD Anderson公开的临床试验说明也强调,临床试验通常需要经历从实验室研究到人体研究的多个阶段,并不是所有患者都能够进入,也不是所有研究最终都会成为标准治疗。
与此同时,Tiffany所接受的tucatinib联合T-DM1治疗,也并不是一个脱离既有医学证据体系的“神奇疗法”。
2026年发表在《Annals of Oncology》的HER2CLIMB-02 III期随机研究显示,在既往接受过曲妥珠单抗和紫杉类治疗的HER2阳性局晚期或转移性乳腺癌患者中,tucatinib联合T-DM1相较T-DM1单药延长了无进展生存期;研究也纳入了脑转移患者,并观察到了该亚组的无进展生存获益。(肿瘤学年鉴)
2025年12月,Reuters在报道HER2阳性转移性乳腺癌治疗进展时,也提到了tucatinib相关研究,并指出该药物在特定治疗背景下显示出延缓疾病进展的研究结果。(Reuters)
而到了2026年,美国FDA又批准了新的HER2阳性转移性乳腺癌治疗组合,这也说明晚期乳腺癌的治疗策略仍在持续变化,不同药物、不同靶点和不同治疗阶段之间的组合正在不断被重新研究。
因此,Tiffany真正值得关注的,并不是“美国有一种国内没有的药”。
而是:当疾病状态发生变化时,是否有人能够及时重新评估她的病理特征、既往治疗和新的临床研究机会,并把这些信息放回到她本人身上进行判断。
这才是这个病例给患者最大的启示。
如果只看Tiffany的故事,很容易把注意力集中在“她参加了一项临床试验”上。
但如果把整个治疗过程拆开,会发现,临床试验其实只是最后呈现出来的一个结果,真正决定患者能不能走到这一步的,是前面一系列专业判断能否被及时完成。
对于已经经历多线治疗、出现远处转移,甚至进一步出现脑部病灶的患者而言,医疗决策往往不再是“选择A药还是B药”这么简单,而是需要同时回答几个问题:
现在的肿瘤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
过去用过哪些药,哪些已经产生耐药或不再适合继续使用?
新的转移部位是否需要单独处理?
有没有针对当前疾病特征的临床试验?
如果存在临床试验,患者是否真的符合入组条件?
这也是大型肿瘤中心与普通就诊路径可能存在差异的地方之一。
MD Anderson目前设有 Andrew M. McDougall Brain Metastasis Clinic,专门接诊出现脑转移的癌症患者。
根据医院公开信息,这一团队由神经外科、放射肿瘤科、肿瘤内科以及影像诊断等专业人员共同参与,治疗决策会综合考虑肿瘤生物学、脑部影像、遗传信息以及患者本人的治疗目标;同时,患者也可能获得临床试验、先进影像和手术技术等方面的进一步评估。
这件事对于中国患者有什么实际意义?
可以把它理解为:当一个患者只有乳房局部病灶时,核心问题可能主要集中在乳腺肿瘤本身;但当疾病已经出现脑转移以后,“原发癌种”与“转移部位”就同时成为治疗决策的重要变量。
此时,负责患者全身治疗的肿瘤内科医生、负责脑部局部治疗的放疗或神经外科医生,以及负责影像判断的专业团队,需要把各自掌握的信息拼在一起。
因此,所谓“多学科诊疗”,真正的价值并不是让患者一次见很多医生,而是让不同专科的信息进入同一个决策框架。


来源:timesnownews
很多患者第一次听到“脑转移”时,最直观的理解是:“是不是只能做放疗或者手术?”
实际上,现代肿瘤治疗中,脑转移的决策远比这一句话复杂。
MD Anderson在2026年更新的脑转移治疗资料中指出,治疗方式需要根据原发肿瘤类型、脑部病灶的位置以及患者整体健康状况综合决定,可能涉及手术、放射治疗、系统性药物治疗等一种或多种手段。
这背后涉及一个很重要的医学概念:血脑屏障。
人体的大脑拥有血脑屏障,它可以阻止很多物质从血液进入脑组织。
这对于保护大脑非常重要,但对于肿瘤治疗而言,也意味着:并不是所有进入血液循环的抗肿瘤药物,都能够以足够的浓度进入中枢神经系统。
所以,当患者出现脑转移以后,医生不仅要问:“这个药能不能控制全身肿瘤?”
还要进一步考虑:“它对中枢神经系统的作用证据如何?”
这也是为什么近年来HER2阳性乳腺癌脑转移成为一个重要研究方向。
例如,MD Anderson研究团队持续开展针对脑转移的临床研究,目前其癌症神经科学项目公开的研究列表中,仍可以看到针对HER2阳性转移性肿瘤脑转移的研究,包括tucatinib联合T-DM1的Ⅱ期研究。
而在2026年3月,MD Anderson公布的一项Ⅱ期研究还显示,在HER2阳性乳腺癌伴软脑膜转移患者中,tucatinib、trastuzumab与capecitabine联合方案显示出临床活性;该研究纳入了17名女性患者。需要强调的是,这属于特定研究环境下的数据,并不能直接等同于所有患者都适合接受这一方案。
这恰恰说明了一个容易被忽视的问题:美国大型癌症中心值得关注的,并不只是“药物更多”,而是药物研发、临床试验、专科团队和复杂病例之间存在较紧密的连接。
这可能是整个案例最值得讨论的部分。
因为Tiffany的经历并不能简单归结为:“去了美国,所以获得了新的治疗机会。”
真正值得中国患者借鉴的是下面几个治疗决策节点。
Tiffany复发后重新接受了活检,而新的病理结果与初诊时存在差异。
这并不意味着此前的病理报告“错了”。
更准确地说,是肿瘤在疾病演变和治疗过程中可能发生生物学变化。
因此,在复发、转移或者治疗效果明显发生变化的时候,医生有时会重新考虑病理检查、受体状态和分子检测。
对于患者而言,一个很实用的问题是:“这一次疾病进展之后,我们有没有必要重新确认肿瘤特征?”
这个问题往往比简单问“有没有新药”更重要。
Tiffany接受CLEOPATRA方案后获得了约18个月的疾病控制。
18个月之后,疾病再次进展。
这并不意味着前面的治疗失败了,而是意味着治疗目标和治疗阶段发生了变化。
在晚期肿瘤治疗中,医生往往需要不断根据疾病变化调整方案。
因此,如果患者目前正在经历:
原有方案曾经有效,但近期出现进展;
已经接受过多线治疗;
出现新的转移部位;
病理或分子检测结果发生变化;
医生提到临床试验;
或者患者想知道美国是否存在不同治疗思路;
那么真正值得做的,不一定是马上订机票。
第一步往往是把病例重新整理清楚。
美国国家癌症研究所(NCI)明确指出,临床试验是否适合一个患者,需要根据包括癌症类型、既往治疗、肿瘤遗传改变、年龄、病史以及当前健康状况等具体条件判断;如果患者自己的医生不了解合适的研究,也可以通过第二意见进一步了解临床试验机会。
更重要的是:临床试验有严格的入组条件。
NCI特别强调,患者是否能够参加一项研究,最终取决于研究方案规定的资格标准,而不是“患者想参加就可以参加”。在正式入组之前,通常还需要经过预筛选和知情同意等流程。
因此,对于中国患者而言,“美国有没有临床试验”这个问题本身其实还不够。
真正需要问的是:“以我现在的病理、基因、既往治疗和疾病状态,有没有可能符合某项研究的入组条件?”
这两个问题,医学意义完全不同。
如果你想知道的,是“我到底有没有必要去美国”
可以留言 【清单】,由美联医邦协助梳理进行美国专家第二意见前通常需要准备的核心资料,包括病理报告、影像资料、既往治疗方案、用药时间线以及相关分子检测结果。
先判断有没有明确的医学问题需要解决,再决定是否跨境就医。
不是所有晚期癌症患者都需要赴美。甚至可以说,绝大多数患者首先需要解决的并不是“去哪个国家治疗”,而是“目前的治疗决策有没有必要重新审视”。
从实际决策角度看,以下几类情况,可以考虑进一步寻求国际第二意见:
① 已经接受多线治疗,但近期再次进展
如果患者已经经历多种治疗方案,而疾病再次出现进展,那么重新梳理治疗历史、当前病理特征以及下一线治疗选择,可能具有实际价值。
② 出现特殊转移部位
例如脑转移、软脑膜转移、骨髓等复杂情况。此时,不同专科之间的协作可能变得更加重要。
③ 病理或分子检测出现新的信息
例如复发后的受体状态变化、出现新的驱动基因改变,或者发现可能与某项靶向治疗或临床试验相关的分子特征。
④ 国内医生已经提到临床试验,但患者不知道如何判断
这时候重点不是寻找“美国有没有临床试验”,而是进一步核对:
试验处于什么阶段?
主要研究什么?
患者是否可能符合入组标准?
需要去美国多少次?
如果最终不能入组,是否仍有其他治疗方案?
NCI的临床试验指南也建议患者在决定参与研究前,了解试验目的、资格标准、地点、治疗安排以及相关成本等信息。
这一点同样重要。因为一个真正负责任的跨境医疗服务,不应该把“赴美”本身当成目的。
如果美国专家评估后发现:
目前国内治疗方案与美国主流治疗方案高度一致;
患者没有明显适配的美国临床试验;
没有需要进一步进行复杂专科评估的问题;
跨境就医不会带来具有实际意义的治疗选择差异;
那么患者完全可以继续在国内接受治疗。
这也是美联医邦在实际服务中更应该强调的一件事:跨境医疗的价值,不是把所有患者都送到美国,而是帮助真正存在信息差或治疗选择差异的患者找到值得进一步确认的答案。
有时候,一次美国专家远程第二意见,就已经足够帮助患者确认当前方案。不一定需要飞十几个小时。
如果你正在考虑赴美,但还没有确定“值不值得去”
可以联系美联医邦,先做病例资料整理与适配性评估。
对于适合远程第二意见的患者,可以先通过美国专家了解治疗思路;对于确实存在明确差异化方案、复杂专科需求或临床试验机会的情况,再进一步评估赴美就医路径。
先判断,再出发。
Tiffany的故事最终让人印象深刻的,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从绝望到希望”的戏剧性转折。
因为从医学角度看,她经历的每一次变化其实都有具体原因:
第一次,是确诊;
第二次,是完成治疗后进入随访;
第三次,是疾病复发;
第四次,是标准治疗取得一段时间控制后再次进展;
第五次,是出现脑部病灶;
第六次,则是进入针对HER2阳性转移性疾病和脑转移的临床研究路径。
每一次疾病变化,都重新触发了一次医疗决策。
这可能才是这个病例真正值得中国患者借鉴的地方。
对于复杂肿瘤而言,治疗并不是一条从确诊走到结束的直线,而更像是一个不断根据病理、影像、治疗反应和患者状态重新校准的过程。
而大型癌症中心的价值之一,就在于当病情进入复杂阶段以后,患者能够获得更多专业团队参与决策的机会,并有机会接触到正在开展的研究。
但这并不意味着美国医疗适合所有人。真正需要跨境医疗的患者,通常不是“病情越重越应该去美国”,而是已经出现一个足够明确的问题:国内现有路径是否还有没有被充分验证的其他选择?
如果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没有”,那么远程第二意见可能已经足够。
如果答案是“存在值得进一步确认的差异”,那么再讨论赴美,才更有意义。
Tiffany的故事来自 UT MD Anderson Cancer Center官网公开发布的患者故事。
它不是一篇临床研究论文,也不能证明某一种治疗方案适用于所有患者;它记录的是一位真实患者在MD Anderson接受治疗和临床试验的经历,因此更适合被理解为一个具体病例,而不是治疗效果的普遍承诺。但这个故事仍然值得关注。因为很多重大疾病真正困难的时刻,并不是第一次拿到诊断报告的那一天,而是:
治疗已经做了很多,却再次出现进展;
医生说还有方案,但自己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选;
检查结果发生变化,却不知道意味着什么;
听说美国有临床试验,却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符合条件。
到了这些节点,患者需要的往往不是更多营销信息,而是一个能够把病理、治疗历史、最新研究和个人情况放在一起重新审视的专业视角。
这也是美联医邦更希望提供的价值。
Medebound 美联医邦并不建议所有患者赴美治疗。
在美国专科资源对接过程中,我们更关注的是帮助患者先判断:有没有必要获得美国专家第二意见,是否存在值得进一步核实的治疗差异,以及是否真的有必要跨境。
如果美国与国内方案基本一致,远程第二意见往往已经能够提供足够参考;如果存在明确的差异化治疗方案、复杂专科问题或临床试验窗口,再进一步讨论赴美就医,通常会更加理性。
重大疾病决策,从来不是“哪里一定更好”的简单选择。更重要的是,在真正关键的节点,手里是否拥有足够完整的信息,以及是否认真核实过自己还有哪些选择。

来源与资料说明
本文核心案例来源于 The University of Texas MD Anderson Cancer Center(美国得克萨斯大学MD Anderson癌症中心)官网公开患者故事《Mother with metastatic breast cancer finds hope in clinical trial》,属于美国医院官网公开发布的患者故事,而非独立临床试验论文。案例中的治疗经历、患者信息及医生观点以医院公开内容为依据。
专业背景资料主要参考:
UT MD Anderson Cancer Center,2026:Brain Metastasis Clinic及脑转移治疗资料。
UT MD Anderson Cancer Center,2026:Cancer Neuroscience Program公开临床试验信息。
U.S. National Cancer Institute(NCI),2025–2026:临床试验入组条件、第二意见及患者决策资料。
Reuters,2025:关于HER2阳性晚期乳腺癌及相关治疗研究进展的报道。
UT MD Anderson Cancer Center,2026:HER2阳性乳腺癌脑膜转移相关Ⅱ期研究进展。
特别说明:临床试验属于医学研究,存在明确的入组标准、潜在获益与风险,患者是否适合参与必须由研究团队根据具体病例进行判断。本文不构成诊断或治疗建议,也不意味着赴美治疗必然获得不同治疗结果。
阅读原文:

1. 与医院谈判:我们经常从美国医院获得额外10%-30%的折扣。我们强大的关系网和直接联系将对您有利。
2. 巧妙借助远程医疗: 无需差旅费,即可获得专家意见。有时,您只需通过视频会诊就能做出明智的决定。
3. 定制套餐: 我们制定适合您需求和预算的计划,而不是昂贵的 “一刀切 ”式交易。您只需支付所需服务的费用。
4. 高效的流程:我们与名医直接联系意味着更快的预约和更少的等待时间,从而节省您长期逗留的费用。
虽然我们不能透露具体姓名,但我们的成功案例包括:
为一位心脏患者节省了超过40万人民币,并找到了一个之前并不知情的临床试验,并申请到减免医药和临床费用。
为一位癌症病患者通过远程医疗获得了完整的治疗方案,国内医生可遵循该方案,避免了30万昂贵的海外费用。
一位罕见病患者与美国相关病教科书级专家取得联系,并在1周内对话美国专家并且在当地开始了治疗,所有这一切都在家中完成。

免费咨询请拨打美联医邦的免费热线400-616-2591或者在线客服:

想知道其他中国患者是如何申请美国专家的吗?
点击下方在线咨询
来自美联医邦的一段话
❤️本文作者寄语: Hello大家好,我是Jalen, 国家级健康管理师,我从事海外医疗服务已经6+年了。立即咨询获取更多关于这个话题的沟通哦~相信我一定能有所帮助!❤️
▌ 联系 · 方式
邮箱: support@medebound.com
全国免费咨询热线: 400-616-2591
免责声明:本文无意影响或改变您的主治医生提供的医疗服务。 请不要在没有先咨询您的主治医疗服务提供者的情况下对您的治疗做出改变。 本文不用于诊断或治疗疾病,也不影响治疗方案。 美联医邦会尽最大努力编辑和更新本页面的信息,但是我们无法保证本页医药信息的精确性和完整性。
精选癌症研究、临床试验与赴美就医文章,点击标题阅读详情。
凭借我们30多年的海外医疗网络资源,您可以直接与海外医疗精英对话,在家中咨询海外顶级专家或国际会诊,不出国门获取先进治疗方案。
凭借我们30年的医疗网络资源,您可以直接与海外医疗精英对话。在家中咨询疑难疾病的专家,轻松了解治疗方案。
如需赴美就医或获取海外新药,我们为您一站式安排海外看病等服务。



如果您和您的家人有任何医疗和新药需求,请欢迎随时联系我们。我们客服团队工作时间周一到周五早上9点到晚上8点,北京时间。
总部位于纽约,10年专注美国,是赴美就医服务细分领域的头部机构。 始终坚持精英式定制(非保姆式),获30+历史卡思克鲁力医生集团(全美TOP医生联盟)及股东战略产业投资,不涉及风险资本。 作为美国本土医疗资源提供商,美联医邦已与中国平安、泰康人寿、太平人寿等保险集团达成总对总合作。服务覆盖数百万保险客户。美国福布斯榜推荐和英文报道,直通全美前5%顶级专家网络。只精准对接全美72个专科排名TOP3医院,包括梅奥诊所、MD安德森、纪念斯隆-凯特琳癌症中心等百余家美国著名医疗机构。申请美国医院的折扣率10-30%,和美国医院议价能力高。3000+客户的信任选择,一切从用户角度出发,鼓励部分患者远程二诊/问诊拿方案在国内治疗,不过度宣传和劝退不必要的赴美看病。
了解更多
Disclaimer 免责声明:
本文无意影响或改变您的主治医生提供的医疗服务。请不要在没有先咨询您的主治医疗服务提供者的情况下对您的治疗做出改变。本文不用于诊断或治疗疾病,也不影响治疗方案。美联医邦会尽最大努力编辑和更新本页面的信息,但是我们无法保证本页医药信息的精确性和完整性。
纽约总部:
260 Madison Ave 8th Floor #8001,New York, NY 10016
美联医邦Medebound成都运营服务中心:
成都市二环路北二段177号迈里中心23楼2332
(美)+1 917-342-2381
(中) +86 400-616-2591
support@medebound.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