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加微信mede1917
或扫描二维码
添加微信mede1917
或扫描二维码
欢迎来到 Medebound 国际医疗平台
平安/泰康签约的优选服务机构
欢迎来到 Medebound 国际医疗平台
平安/泰康签约的优选服务机构
美联医邦
文章类型: 肺癌
图片源自网络
2026年8月28日,UT MD Anderson Cancerwise刊登了一篇患者自述:Lorie Young在一次常规体检中发现左肺下叶存在可疑肿瘤,随后接受机器人支气管镜活检及进一步检查,被确诊为Ⅳ期肺癌。
真正改变后续治疗路径的,并不仅仅是“Ⅳ期肺癌”这个诊断,而是之后进行的肿瘤分子检测。
医生发现,她的肿瘤存在一种极为罕见的 NTRK1基因融合,MD Anderson在患者故事中指出,这类异常仅出现在约 0.1%–0.2%的肺癌病例中。由于这一分子特征,她获得了参加一项针对这一特定突变的Ⅱ期靶向治疗临床试验的机会。
这也是这个故事真正值得关注的地方:
面对晚期肺癌,“确诊是什么”可能只是第一步;在部分患者身上,“肿瘤究竟携带什么分子特征”,会进一步影响治疗路径。
“从“肺癌”到“NTRK1融合阳性肺癌”,中间差的可能是一轮分子检测
Lorie Young的肿瘤最初并没有表现出一个特别复杂的故事。
她是在一次常规体检中偶然发现肺部异常,影像检查提示左肺下叶存在约1.2英寸的肿瘤。进一步检查后确认已经发生转移,因此手术不再是她当时的治疗选择。
真正让治疗思路发生变化的,是之后的基因检测。
医生发现她携带 NTRK1 fusion(NTRK1基因融合)。
对于普通读者来说,可以把它理解成:癌细胞内部出现了一种异常的“生长开关”,而靶向药物的思路,并不是笼统地攻击所有快速分裂的细胞,而是试图针对这个异常信号通路进行干预。
NTRK融合并不是肺癌最常见的驱动基因异常。
NCI的非小细胞肺癌治疗资料显示,NTRK体细胞基因融合出现在 低于0.5%的非小细胞肺癌(NSCLC)中;也正因为发生率很低,如果只按照“肺癌属于什么组织类型”来分类,患者身上的这个重要信息很容易被淹没在更加庞大的疾病分类体系里。
这也是精准肿瘤治疗正在发生的一种变化:
过去更习惯问:
这是肺癌、乳腺癌还是结直肠癌?
而现在,对于一部分晚期实体瘤患者,医生还需要继续追问:
这个肿瘤具体存在什么分子异常?有没有能够针对这一异常的治疗?有没有正在进行的临床试验?
这两个问题,看似只多了一层,却可能对应完全不同的治疗选择。
“NTRK有多罕见?为什么一个“0.1%–0.2%”值得患者重视?

图片源自网络
根据MD Anderson 2026年的患者故事,Lorie Young的NTRK1融合属于极其罕见的分子异常,约占肺癌病例的 0.1%–0.2%。
NCI的资料则显示,NTRK融合在NSCLC中的总体发生率低于0.5%。
数字看起来很小,但对于个体患者而言,“罕见”并不等于“没有治疗意义”。
事实上,NTRK融合已经成为肿瘤精准治疗领域比较典型的“泛癌种靶点”。
NCI资料显示,美国已经有针对NTRK融合实体瘤的靶向药物,包括 larotrectinib和entrectinib;其中larotrectinib的早期多癌种研究纳入55名NTRK融合阳性患者,客观缓解率达到 75%,其中73%的缓解持续至少6个月。
2019年,NCI在介绍FDA批准entrectinib时也指出,在54名可评估的NTRK融合阳性患者中,31人(57%)出现肿瘤缩小,其中部分患者的缓解持续时间达到9个月以上。
当然,这些数据不能直接等同于“某一位患者用了药就一定有效”。
临床试验中的患者人群、癌种构成、既往治疗情况、融合类型以及疾病负荷均存在差异,而且很多NTRK相关研究本身就是小样本、多癌种研究。
因此,更准确的理解应该是:
NTRK融合并不是一个“出现就意味着治疗效果一定很好”的标签,而是一个值得进一步寻找匹配治疗方案的分子线索。
“更值得关注的是:她为什么选择“临床试验”?

图片源自网络
Lorie Young的决定还有一个非常关键的背景。
2026年3月,她被确诊为Ⅳ期肺癌;在MD Anderson完成分子检测后,医生发现NTRK1融合,并向她介绍了一项针对这一突变的 Ⅱ期靶向治疗临床试验。
她最终决定参加。
这里需要特别区分一个概念:
临床试验不是“没有其他办法才去试一试”,也不是“国外医院才有的特殊治疗”。
临床试验本质上是在严格设计和监管框架下,对新的药物、治疗策略或治疗组合进行系统评价。
NCI目前的肺癌临床试验数据库中,仍有大量正在进行的研究,覆盖靶向治疗、免疫治疗、放疗组合以及不同分子标志物驱动的治疗策略。以NCI当前数据库为例,肺癌相关临床研究列表已经达到数百项。
这意味着,对于部分患者而言,治疗决策的范围可能不仅仅是“现有标准方案A还是方案B”,还可能包括“是否存在与我的分子特征相匹配的研究性治疗”。
但这里同样存在一个非常重要的前提:
临床试验有严格的入组条件。
疾病分期、组织学类型、基因突变、既往接受过什么治疗、身体状况、器官功能以及是否存在特定并发症,都可能影响患者能否进入研究。
因此,“美国有临床试验”并不等于“患者去了美国就一定可以参加”。
真正有价值的,是先回答:
这个患者的具体分子特征,究竟有没有对应的研究?现在处于哪个治疗线次?是否符合入组条件?如果不符合,还有没有其他标准治疗或研究性治疗路径?
“一个正在发生的变化:靶点越来越细,治疗也越来越“按人分类”
Lorie Young的案例并不是孤立现象。
近年来,肺癌精准治疗的发展已经从少数几个经典驱动基因,逐渐扩展到更多相对罕见的分子异常。
2026年2月,Nature Reviews Clinical Oncology在介绍NTRK融合靶向治疗进展时指出,larotrectinib和entrectinib已经用于NTRK融合阳性的晚期实体瘤,而随着获得性耐药出现,新一代TRK抑制剂也正在被研究。文章重点介绍的repotrectinib,正是针对既往TRK抑制剂治疗后可能出现的耐药问题进行开发。
这背后的逻辑其实非常清楚:
精准治疗并不是“找到一个突变,然后永远用同一种药”。
癌症会进化,治疗也会随之变化。
一个患者可能经历:
发现驱动基因 → 使用匹配的靶向治疗 → 疾病得到控制 → 出现获得性耐药 → 再次进行分子检测 → 寻找下一种治疗策略。
所以,真正重要的并不是单次检测报告上的一个基因名称,而是整个治疗过程中,能否持续获得准确的分子信息,并在合适的时间重新评估治疗选择。
“这也是为什么,“第二意见”有时并不是为了推翻原来的治疗
对于中国患者而言,这个故事最值得借鉴的地方,并不是简单得出“去美国治疗”这样的结论。
事实上,国内肺癌精准治疗的发展非常快,EGFR、ALK、ROS1、RET、MET等多个驱动基因相关治疗已经进入临床实践,越来越多患者能够接受基于分子分型的治疗。
真正可能出现差异的,有时是信息覆盖范围和决策视角。
例如,一位患者已经拿到了肺癌病理报告,也完成了常规基因检测,但如果疾病比较罕见、既往治疗已经经历多个阶段,或者存在一个非常少见的融合、突变或耐药机制,那么下一步真正值得确认的可能是:
现有检测是否已经覆盖足够的靶点?
病理和分子检测结果是否足以支持当前治疗决策?
是否存在针对这个特定分子异常的临床试验?
如果当前治疗出现耐药,是否需要重新进行组织或血液层面的分子检测?
而这些问题,并不一定需要患者立刻坐十几个小时飞机去美国才能获得答案。
很多情况下,远程第二意见本身就可以作为决策前置步骤。
如果美国专家审阅完整病历后认为目前国内方案与国际实践高度一致,那么患者可能根本没有必要出国。
反过来,如果专家发现存在明确的治疗差异、特殊靶点或潜在临床试验窗口,那么患者再进一步评估赴美就医的必要性,决策成本反而会更低。
如果你或家人目前面临类似情况,想了解是否适合申请美国专家第二意见,可以留言【评估】,我们提供初步适配分析和准备清单。
“不是所有晚期肺癌都需要赴美,但有些患者值得多问一个问题
Lorie Young的经历真正值得中国患者关注的,并不是“她去了MD Anderson,所以获得了不同的治疗”。
更准确地说,是她在确诊Ⅳ期肺癌后,没有把治疗决策停留在“肺癌应该怎么治”这一层,而是继续向下追问:
我的肿瘤有没有明确的分子驱动因素?
这个分子异常是否存在针对性的治疗?
如果标准治疗之外还有临床试验,它是否与我的具体情况匹配?
这三个问题,恰恰是今天部分复杂肿瘤患者在治疗过程中容易忽略的决策节点。
NTRK融合之所以受到精准肿瘤治疗领域关注,是因为它提供了一个非常典型的案例:
治疗的分类方式正在从“癌症发生在哪里”,逐渐增加“癌细胞为什么生长”这一维度。
NCI在2025年更新的非小细胞肺癌治疗资料中指出,NTRK体细胞融合发生于低于0.5%的NSCLC患者,虽然比例很低,但对于检测到这一融合的患者,它可能具有明确的治疗意义。
这也是所谓“组织来源”和“分子特征”之间的区别。
传统的肿瘤治疗往往首先根据器官和病理类型进行分类,例如肺腺癌、肺鳞癌;而在精准治疗时代,对于部分晚期患者,还需要进一步寻找能够驱动肿瘤生长的分子异常。
因此,对于一位晚期肺癌患者来说,一份病理报告并不一定意味着所有重要信息已经结束。
有时真正需要确认的是:
病理诊断有没有明确?
分子检测做到了什么范围?
检测结果是否发现了可操作的驱动基因?
如果目前没有明确靶点,是因为肿瘤没有相关异常,还是检测本身没有覆盖到?
这几个问题的答案,并不完全相同。
Lorie Young最终选择参加的是一项针对她NTRK1融合的Ⅱ期临床试验。
MD Anderson在2026年8月28日发布的患者故事中明确提到,她的NTRK1融合约出现在0.2%的肺癌诊断中,而她在MD Anderson获得了针对这一具体突变的Ⅱ期临床试验机会。
这里有一个非常容易被误解的地方:
临床试验并不等于“比标准治疗更先进”,更不等于“参加就一定有效”。
临床试验意味着治疗方案仍处于研究和评价过程中,因此患者需要理解潜在获益、不确定性、入组标准以及替代治疗方案。
但对于某些罕见分子亚型患者而言,临床试验确实可能增加一个原本不存在的选择。
尤其是在以下情况下,临床试验信息值得被认真核查:
第一,肿瘤存在罕见的驱动基因或融合。
第二,标准治疗已经使用过,疾病出现进展。
第三,存在针对特定耐药机制的新一代靶向药物研究。
第四,患者的分子特征与某项早期临床研究的入组条件高度吻合。
换句话说,真正值得关注的不是“美国有多少临床试验”,而是:
有没有一项临床试验,恰好研究与你的肿瘤特征相关的问题。
NTRK靶向治疗的发展也说明了另一件事:精准治疗不是一次性的“找到靶点—吃药”流程。
2019年,美国国家癌症研究所(NCI)介绍FDA批准entrectinib用于NTRK融合实体瘤时,54名成人患者的客观缓解率为57%,其中31名患者出现肿瘤缩小;在出现肿瘤缩小的患者中,61%的缓解持续时间达到9个月或更长。
而到了2026年,研究重点已经进一步延伸到了获得性耐药。
Nature Reviews Clinical Oncology于2026年2月发表的研究亮点指出,第一代TRK抑制剂可能因为NTRK激酶结构中的获得性耐药突变而失去疗效,因此新一代TRK抑制剂正在被研究。
其中,TRIDENT-1研究评估了repotrectinib在NTRK融合阳性晚期实体瘤患者中的表现,研究纳入既往接受过TRK抑制剂治疗和未接受过TRK抑制剂治疗的患者。
NCI目前的资料进一步显示,在成人NTRK融合阳性晚期实体瘤患者中,repotrectinib的客观缓解率为:
· 既往未接受NTRK TKI治疗:58%
· 既往接受过NTRK TKI治疗:50%
这组数据来自88名成人患者的研究人群。
这些数字并不能直接告诉某一个患者“应该使用哪一种药”。
但它们揭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临床趋势:
当患者出现疾病进展时,答案有时不是简单地换成下一种传统治疗,而是需要重新寻找疾病发生变化之后的分子信息。
这也是为什么在复杂病例中,第二意见的价值有时并不是“找一个更好的医生”,而是让另一个专业团队重新检查:
过去的诊断、病理、分子检测、治疗反应和疾病进展之间,是否还能拼成一个完整的逻辑链。
“对于中国患者,真正值得问的不是“美国有没有新药”,而是这5个问题
如果把Lorie Young的经历放回中国患者的真实治疗场景,最值得借鉴的其实不是某一个药,而是一套决策方法。
对于晚期非小细胞肺癌患者,如果治疗已经进入复杂阶段,或者病理类型、治疗反应与预期不一致,需要结合具体情况判断是否需要进一步的分子检测。
尤其是罕见融合或少见突变,检测方法本身也值得关注。
NCI指出,NTRK融合可以通过包括NGS在内的核酸检测方法进行确认,而且需要注意:NTRK发生异常并不等于一定存在具有治疗意义的NTRK融合。
因此,看到报告上的一个基因名称,并不意味着已经完成精准治疗判断。
这并不是说传统治疗路径已经过时。
恰恰相反,对于很多患者而言,标准治疗仍然是最重要的基础。
真正需要进一步评估的,是那些存在特殊分子特征、治疗反应异常、疾病进展较快,或者已经进入多线治疗阶段的患者。
如果发现一个明确的可操作靶点,那么治疗讨论就可能从:
“肺癌下一步怎么治疗?”
进一步变成:
“针对这个具体分子异常,目前有哪些标准治疗、已获批药物以及正在招募的临床试验?”
这两个问题的范围并不一样。

图片源自网络
这是很多患者最容易产生误判的地方。
临床试验通常有非常具体的入组条件,包括年龄、疾病类型、分期、既往治疗、实验室指标、器官功能、既往使用过的药物以及特定生物标志物等。
所以:
“美国有这个临床试验” ≠ “我去了美国就可以参加”。
真正值得做的是先进行医学资料预审。
把病理报告、影像资料、基因检测报告、既往治疗记录和近期实验室检查整理完整后,再由对应专科团队判断是否存在匹配可能。
这一步如果能够在线完成,往往比患者先购买机票、再寻找医院更加理性。
答案往往是:不一定。
这也是Medebound在跨境医疗服务中更需要强调的一个判断原则。
如果美国专家审核病例之后发现:
· 当前诊断与国内意见基本一致;
· 当前标准治疗与美国临床实践高度接近;
· 没有明确匹配的临床试验;
· 没有特别需要在美国完成的复杂治疗环节;
那么对于患者而言,远程第二意见可能已经足够。

一位肺癌患者通过美联医邦获取美国专家第二意见视频中
患者不需要因为一个“美国医院”的标签,就改变原本合理的治疗路径。
真正需要进一步考虑赴美的情况,通常是存在比较明确的差异化因素,例如:
存在国内暂时难以获得的研究性治疗窗口;
存在高度匹配的临床试验;
疾病进入复杂治疗阶段,需要美国亚专科团队进一步评估;
或者需要综合多个专科重新讨论治疗路径。
跨境就医真正昂贵的,并不只是机票和医疗费用。
对于高净值家庭而言,更大的成本往往是时间成本、机会成本和决策成本。
如果一个患者在国内已经有明确、成熟、与国际实践基本一致的治疗方案,却因为看到某家美国医院的新闻而直接出国,那么最终得到的可能只是一次昂贵的“确认”。
反过来,如果一个患者恰好属于罕见分子亚型,国内治疗已经经历多个阶段,又恰好存在与其分子特征高度匹配的临床研究,那么如果完全不了解美国的研究进展,也可能错过一个值得评估的窗口。
因此,更理性的路径往往是:
先确认有没有差异 → 再判断差异是否重要 → 最后决定是否需要出国。
而不是:
先决定出国 → 再寻找一个能够支持出国的理由。
这也是Lorie Young这个案例对于中国患者真正有价值的地方。
她的故事不是在告诉所有Ⅳ期肺癌患者“应该去MD Anderson”。
它更像是在提醒患者:
当疾病进入复杂阶段时,除了问“下一步治疗是什么”,还可以多问一句——“有没有一种治疗选择,是只有在进一步了解我的分子特征之后,才会出现?”
“一个案例,不应该被复制,但它背后的决策逻辑值得复制
Lorie Young的经历有几个非常明确的个人条件:她的肿瘤存在NTRK1融合,她接受了分子检测,她所在的MD Anderson有与这一具体突变相关的Ⅱ期临床试验。
因此,其他患者不能简单复制她的治疗方案。
但她的决策过程却值得借鉴:
发现疾病 → 完成病理诊断 → 进一步进行分子检测 → 找到罕见分子异常 → 查询匹配的靶向治疗和临床试验 → 评估风险与获益 → 再决定是否进入研究性治疗。
这其实也是现代肿瘤治疗中越来越重要的一种思维方式。
不是看到一个“美国病例”就改变治疗,而是在自己的病例中寻找真正具有决策意义的信息。
对于患者而言,最有价值的第二意见,也不是简单地告诉你“美国方案更先进”。
它应该回答更具体的问题:
当前诊断是否准确?
现有治疗是否仍然合理?
有没有被遗漏的分子信息?
是否存在不同治疗思路?
有没有匹配的临床试验?
如果有,是否值得为此跨境?
如果这些问题最终的答案是“没有明显差异”,那么不出国同样是一种理性的医疗决策。
“写在最后:跨境医疗的价值,有时恰恰是告诉你“不必出国”
当公众看到一位Ⅳ期肺癌患者进入美国顶级癌症中心的临床试验时,很容易把注意力集中在“美国有什么新药”上。
但从医疗决策的角度看,更值得关注的是另一件事:
患者为什么能够进入这个治疗选择?
答案并不是因为她去了美国,而是因为她拥有一个非常明确的分子靶点,而美国的专业团队又恰好存在与这一靶点匹配的研究路径。
这意味着,对于普通患者而言,真正值得做的第一步,未必是购买机票。
有时候,一次完整的病历整理、一次专业的远程第二意见,以及一次针对临床试验条件的预评估,就足以回答最关键的问题。
值得注意的是,并非所有情况都适合或需要赴美就医。若美国与国内的治疗方案高度一致,远程第二意见往往已能提供足够参考。真正需要出国的,通常是存在明确差异化方案、或有新药/临床试验窗口的情况。
如果你希望确认现有诊断是否准确、或了解美国是否存在不同治疗思路,可填写基本资料,我们将在5–7个工作日内为你匹配美国对应专科专家,提供书面或视频形式的第二意见——无需出国,先了解是否存在差异。
如果你已经考虑赴美就医,或国内治疗已遇到明显瓶颈,我们可协助评估对应专科医院的可行路径,并在必要时安排远程问诊作为前置步骤,帮助你在出发前建立清晰预期。
Medebound并不建议所有患者赴美治疗——我们更常做的,是帮助家庭判断:是否存在更值得进一步了解的路径。
在9+年美国专科资源对接过程中,我们持续协助患者完成中英文病历整理,并对接美国专家进行远程第二意见和会诊。
重大疾病决策,不一定需要更多选择,但需要知道自己是否遗漏了重要选择。
本文用于健康信息和就医决策参考,不能替代患者与主治医生之间的面对面医疗服务,也不能据此自行改变药物、手术或其他治疗安排。美国不同医院、专科及医生的远程医疗政策可能随时间调整,实际服务形式、费用、可预约性及适用条件应以相关医疗机构当期官方信息为准。
文章来源:
https://mp.weixin.qq.com/s/ISqWjSGNnkeX3QaKfHszgg
凭借我们30多年的海外医疗网络资源,您可以直接与海外医疗精英对话,在家中咨询海外顶级专家或国际会诊,不出国门获取先进治疗方案。
凭借我们30年的医疗网络资源,您可以直接与海外医疗精英对话。在家中咨询疑难疾病的专家,轻松了解治疗方案。
如需赴美就医或获取海外新药,我们为您一站式安排海外看病等服务。



如果您和您的家人有任何医疗和新药需求,请欢迎随时联系我们。我们客服团队工作时间周一到周五早上9点到晚上8点,北京时间。
总部位于纽约,10年专注美国,是赴美就医服务细分领域的头部机构。 始终坚持精英式定制(非保姆式),获30+历史卡思克鲁力医生集团(全美TOP医生联盟)及股东战略产业投资,不涉及风险资本。 作为美国本土医疗资源提供商,美联医邦已与中国平安、泰康人寿、太平人寿等保险集团达成总对总合作。服务覆盖数百万保险客户。美国福布斯榜推荐和英文报道,直通全美前5%顶级专家网络。只精准对接全美72个专科排名TOP3医院,包括梅奥诊所、MD安德森、纪念斯隆-凯特琳癌症中心等百余家美国著名医疗机构。申请美国医院的折扣率10-30%,和美国医院议价能力高。3000+客户的信任选择,一切从用户角度出发,鼓励部分患者远程二诊/问诊拿方案在国内治疗,不过度宣传和劝退不必要的赴美看病。
了解更多
Disclaimer 免责声明:
本文无意影响或改变您的主治医生提供的医疗服务。请不要在没有先咨询您的主治医疗服务提供者的情况下对您的治疗做出改变。本文不用于诊断或治疗疾病,也不影响治疗方案。美联医邦会尽最大努力编辑和更新本页面的信息,但是我们无法保证本页医药信息的精确性和完整性。
纽约总部:
260 Madison Ave 8th Floor #8001,New York, NY 10016
美联医邦Medebound成都运营服务中心:
成都市锦江区红星路一段35号A区1号楼605
(美)+1 917-342-2381
(中) +86 400-616-2591
support@medebound.com